14 2月 2014

【拉丁狂想】Belize 貝里斯 – 中美洲與加勒比海的橋樑

“Are you Chinese or Taiwanese?” 坐在公車上正等著發車的我,後方忽然出現一個黑人的口音,正轉身準備回話時,不急不徐地走到了我旁邊空位,並坐了下來。

這是我第一次被問到這個問題,也是目前以來唯一的一次。

31 1月 2014

【旅行異視界】Traveling with a heart between traveler and local

旅行個一兩次,便逐漸架構出獨自的一套旅行哲學,儘管或許無法單用一篇文章就把它解釋清楚,但內心很清楚自己重視的是什麼,在有限的資金及時間下,會如何判斷和做抉擇,以讓自己在旅行結束後滿載而歸。

01 1月 2014

倒數

I believe in sharing.  - Santa Claus

在專注來年2014的挑戰和準備前,想靜下心來感受2013的這一年所帶來的一切。

21 12月 2013

【拉丁狂想】El Salvador 薩爾瓦多 – 微笑薩爾瓦多

"I've heard that El Salvador is a really dangerous country. Just be careful while you travel there." 一個瑞士朋友SC,在知道我即將從Nicaragua返回Guatemala,途中想停留El Salvador兩週時,他在fb的訊息上告訴我。

也因為許多先前印象,我帶了些防備心入境了這個中美迷你國 - El Salvador 薩爾瓦多。

而當我踏入了這塊土地後,有些在我預料之中,但更多的是超出我的預期。
就像在薩爾瓦多看到這標誌,絕對是出奇的意外

20 12月 2013

語言不是生存的工具,是「生活」的工具

英文到底重不重要?

之前從澳洲回來後,偶爾跟朋友分享時,多數想去的人最常擔心的第一是金錢問題,再來就是語言問題。

關於語言的擔憂,我老是鼓勵身邊的人,英文程度絕對不是問題,只要有顆open-minded的心,語言不會是旅行的障礙,因為世界通行的語言不只是英文,微笑、肢體語言也是拉近人與人之間的一大橋樑。

但難道因為這樣英文就不重要嗎?

17 12月 2013

【拉丁狂想】心繫湖畔

再次見到A,是在San Pedro La Laguna往San Juan La Laguna的半途中。原本他和朋友乘著tuk tuk,途中看見了我,便下車陪著我走一小段路到他家。

我認識他的第一天,是我早上心血來潮想散步去San Juan La Laguna,一個距離我住的San Pedro La Laguna走路約二十多分鐘的村落。那天我也沒什麼計畫的隨意走,而在我回程的途中,又再次看見正在路邊做工程的他,我再度跟他打了聲招呼,沒打算停下來的繼續往前走,他也熱情地回了我,然後他又接著用西班牙文對我說了一句話,當下我沒注意聽,但我好奇著他到底想對我說什麼,便停下了腳步,回頭問他,也因此,開啟了我們的對話。

09 11月 2013

【旅行異視界】拿捏人與人之間的信任

那是某個外出要回家的晚上,在San Francisco的BART站裡,我和羅馬尼亞朋友I及A坐在月台旁的長椅上,我們各自戴著耳機、聽著音樂。遠看一位衣衫有些不整的黑人女性朝著我們的方向蹣跚地走來,當時我心想,應該是要來找我們的吧。

果不其然,她就這麼停在我們面前。

我們分別卸下耳機,準備聽著前方這位女人要跟我們說些什麼......

她開口了。

13 9月 2013

【美國暑期打工】Individualism v.s Collectivism

這一週,來了一群約國小年紀的孩子,聽Program部門的員工說,他們是來參加outdoor education活動,就想像一群大學生左右年紀的友善大哥哥大姐姐,教孩子們野生露營常識和帶領體驗式活動的那種營隊。


某天晚餐時間,我和朋友坐在餐廳吃飯,現場十分吵雜,到處都是小孩的聲音,我安靜地坐在座位上,慢慢咬著已經讓我沒味覺的食物,一邊注意著四周的這群小孩子,我總覺得有哪個地方很不一樣。他們宛如小成人般,自由來去,任意的跑來跑去,跟自己想要找的朋友聊天著。

我回想自己從小在台灣參加的各種營隊活動,無論是偏靜態、知識性的參訪活動,亦或是偏動態、戶外的營隊,主辦單位總會要參加的學員跟著自己屬於的小隊一起行動,我能用安全的角度考量,主辦單位們試圖管理十來歲的孩子們,但我實在不能理解要一群成年的大學生們成群結隊的「守秩序」意義何在?

看著十歲左右的小毛頭們,光吃個飯,他們便開始學習自己做決定,想要跟那些朋友一起坐、一起吃飯、一起聊天,都由自己來。也難怪還不到國中的他們,各個講話都像個小大人似的,都可以清楚表明自己想要什麼、喜歡什麼、不喜歡什麼,因為他們在這種小細節當中就「被迫」自己去做決定,這某方面的獨立不是我們出社會就自然而然可以擁有的能力,而是靠從小的自主和經驗一點一滴去學習得來的。

我印象很深刻,之前在國際企業管理那門課當中,學到Hofstede's Cultural Dimensions Theory,談到各國家地域的不同文化面向,廣義把世界分成東方和西方,這時差超過12小時的兩個地區便有著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其中一個面向是Individualism v.s. Collectivism。
普遍來說,歐美社會比較傾向個人主義(Individualism),他們強調個人主體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;而亞洲社會則崇尚集體主義(Collectivism),我們推崇團體行動,從小被教育著要合群,不要有太多意見。

西方的就一定是好的嗎?
我還是支持儒家所說的「中庸之道」吧 :P

無論是個人或團體意識,往哪邊偏似乎都不是好的,但我可以確定的是,大多數的亞洲人,缺少了一些個人的色彩在裡頭,這也是我們需要進步的地方。

12 9月 2013

【美國暑期打工】學習摔倒後,帥氣的爬起來

因為這禮拜的活動比較忙碌些,我被調到Program部門上班一週,可以算是從七月被主管詢問意願時就開始期待的事情,因為我有更多機會接觸和觀察到美國家庭和小孩子們。

其中一天,我整天的班都留守在KIVA(有點像這裡的體育館),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小小的辦公室窗台,想像自己是DJ的播著音樂,感受現場大音響播放出來的氣派,如果有客人需要借什麼,我就滿足他們的要求。這應該可以算是史上最簡單輕鬆的工作,主要動的就是那張嘴巴而已吧!

但我在這小小的窗台,看到了許多的有趣。


假日我連續兩天看到某家四口,爸媽和哥哥是白人,而弟弟是亞洲臉孔,他們全家都要借溜冰鞋要玩,他們都很會溜,只有那位弟弟Sam看起來應該是第一次溜,一開始他還有些半害羞的躲在爸爸的身後說他不會溜。那時我聽到了爸爸輕聲地對他說「你不會也沒關係啊,我們試試看好不好?」緊接著我就看到Sam臉上露出靦腆的笑容地答應了。爸爸大手拉著他的小手來到窗台說要借一雙12號的溜冰鞋,當我拿給他溜冰鞋的同時,我頭低下的對Sam開心地說「你要學溜冰了哦!」他又再次靦腆地抓著爸爸對我傻笑著。

過不久,當爸爸幫Sam穿好溜冰鞋後,爸爸媽媽一起牽著他的手帶他到中間滑著。過了十分鐘左右,爸媽便自己在溜自己的,而小小隻的Sam就一個人自己認真地在那滑阿滑,起初我以為是他已經學會了,但我看了幾秒鐘,他一直跌倒,但又爬起來繼續試圖溜著,我不斷望著他跌來跌去,忍不住瞧了幾眼父母的反應,爸媽偶爾瞄到他摔倒,但絲毫沒有要上前去扶他起來的樣子,而我眼睛又再轉回Sam的身上,他的眼神也完全沒有瞟向爸媽,而是專注地在他自己的一跌一爬之間。

倘若這景象發生在台灣,大多數父母會第一時間衝向孩子身邊,扶他起來,問他有沒有哪裡受傷、要不要休息;倘若沒有,一旁的路人搞不好都覺得父母很冷血,不保護好孩子。但在美國似乎很稀鬆平常,因為他們並非我第一次看到,而且類似的情況不斷在發生。

我想到以前老是開的一句玩笑話「學游泳最快的方式,就是把孩子丟到游泳池,他自然就學會了。」而在美國,有次跟美國同事Heather聊天,她就說他們溜冰也是小時候就穿著溜冰鞋,邊摔邊溜,久了就會溜了。

不過,這似乎是學習任何事物必經的過程,我們從嬰兒時學走路,便是邊爬邊走邊摔倒,但曾幾何時,隨著我們年紀的增長,父母師長反而害怕我們犯錯,希望我們選擇一條「他們認為」是安全且對的路,告訴我們他們曾經犯下這種錯,所以不要做一樣的決定。

但是,到底什麼是正確的路?

我還沒完全找到。
但我們都要親自去闖過、經歷摔倒、大哭、再度爬起來,並換個方式走下去的過程,就像小小的Sam學習溜冰一樣,不一定要緊緊抓著依靠不放,而錯失了跌倒重新站起來的機會。

29 8月 2013

【美國暑期打工】housekeeping這份工作

來美國前,我一直以為housekeeping會是一個很無聊的工作,但做了之後,我發現它是一個充滿觀察性的工作,也因此我從中學習到很多。

從一開始,每次和小組(crew)出去工作時,就可以開始觀察每個人的個性、工作態度;也趁機觀察其他人是怎麼做同樣一件事;當自己被分配的工作完成後,觀察其他組員需要什麼幫忙;尤其,我很愛一邊觀察著每個crew leader是怎麼分配工作、和組員說話、和supervisor說話。我喜歡每天都重新分組,因為這讓我有機會和不同的人和crew leader一起工作,可以認識不同的人和學習不同的領導方式。

在工作兩個多星期後,我一直很想試試看做crew leader,那對我來說是種挑戰,我不確定自己可不可以勝任這份工作,或者更準確地說,我不確定我可不可以成為一個supervisor喜歡且組員也肯定的一個crew leader。

好不容易,八月初的某天早晨,當時的其中一位supervisor,Crissy把我叫了過去,直接跟我說了一句"You'll be the crew leader today.",驚魂未定的我,被莫名的帶去平時crew leader們在準備清潔用品的房間。我呆站在那裡幾秒鐘,看著他們在裡面拿著各式用品,活像個戰場般,我第一直覺那個地方應該不適合我,我主動找了個我熟悉的面孔Hannah,請她教我要做些什麼。Hannah是一個很活潑且有愛心的女孩,她一步一步帶著我,教我盒子裡要放什麼、袋子裡要裝些什麼、吸塵器要怎麼組裝,如果當時沒有她在場,我想我應該會很無助的處在那裡吧。

一眨眼,當crew leader差不多一個月,感受到最大的差異是「責任」。依稀記得,之前還是組員時,某次下午休息的時候,我半開玩笑的跟當天的crew leader,Stephenie說,「我覺得組長和組員最大的差別在休息的時候,組員們在休息,但組長還是要工作」,當時,她回答了我「是阿,因為要讓組員們休息,但又不影響到完成的時間,所以組長休息時還要工作」,而這段話,我是到了自己真的當crew leader後,才徹底地了解它的涵義。

在我的想法裡,要當一個稱職的組員,並不會很難,只要工作認真,速度不要特慢,就可以了;如果要當一個優秀的組員,也不算太難,只要做事勤快,不斷觀察和主動幫忙,便是一個組長搶著要的人才;但我覺得要當一個讓人尊敬和喜歡的組長,卻不是件容易的事,除了做事要認真,還要考量到完成的時間,卻又要給組員們適度的獎勵(吃食物、多一點休息時間),這是我覺得的一個挑戰。

頭幾天當crew leader時,我一直在調整怎麼去分配工作、怎麼和大家溝通、怎麼符合supervisor安排給我的時間,我不斷回想之前待過的小組,那些crew leader是怎麼帶的,而那時我的感受又是什麼,甚至我回想著之前在協會的領導方式,急著想要從中找出一個完美的方式去試著迎合每一個人。但我終究無法去模仿他們的領導方法,因為我們的個性不一樣、工作效率和態度也不同、甚至我們的母語也不一樣。但也在這幾個星期當中,我無形中走出一個自己的方式,是可以符合supervisor的期待,但組員也算是被好好對待的方式。

所以最終,我還是相信「僕人式領導」是可以成功用於各種環境和領域的,只是得因應不同的人事物去調整和平衡。或許多少會縮小了個人的利益,但有時把自己稍微放下或放低時,對他人內心的在乎和關心不見得要說出來,別人也是會感受得到。